学习是一个规划问题,而不是一个努力问题:来自Andrej Karpathy的Micrograd的启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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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就知道深度学习领域有一个很厉害的人物Andrej Karpathy。上周看了他2小时的building micrograd的视频,惊为天人,学到的不是知识,我觉得更多是学习方式的inspiration。

学习是规划问题,而非努力问题。我认为micrograd视频里主要展现了有两点:

  1. 从第一性原理出发,只关注复杂系统的一阶项。
  2. 当抽象系统难以理解,可以尝试专注最小例子的局部推理。

第一点,通过100行代码的autograd来理解训练神经网络的反向传播算法,计算图,递归拓扑排序和梯度下降。而micrograd的本质就是pytorch这样的库,但剥离了效率优化模块。

第二点,传统学习bp的方法是在数学上写一堆损失函数对权重的微分方式,然后链式法则展开一堆矩阵乘法。但是micrograd里andrej用手算局部梯度推导来教学bp,我觉得这种用手算复杂系统里的某一环节的学习方式十分有意义。

通过此我也能窥探通过LLM作为学习导师的局限性在哪里。因为我在遇到Andrej之前,似乎LLM并没有给我指出这条道路。

一个普通人是否能通过LLM得到Andrej一样的导师?根据信息论来看,是不能的,至少是相当有难度的。形式化证明其实已经处处都是了,这里我就不抛砖引玉了。

提问者无法描述自己未曾见过的直觉。

语言模型的最小化交叉熵损失,对于提示词,它输出的每一个词,都是在概率分布中选取那个“条件概率最高”的路径。 因此语言模型为你选择的往往是空间内最短路径,而极大可能不是意图的理想路径。

就像是在大海中寻找某个藏有金矿的小岛,可是你该如何指挥AI到达那处岛屿?如果大部分坐标都指向垃圾堆,你该如何一步步找到最佳约束?假如你给的坐标太远,自我诊断能力匮乏,表达模糊,那更有可能偏离航向。

我们所面对的LLM是一个怪物一样的存在,其内部是一个高信息熵的混乱世界,难以理解。就像是LLM能找到莎士比亚的诗歌,和香农理论的关联,只是由于信息处于高维度,它无法用自然语言表达出来。我们如何控制这种混沌的存在?

我觉得知乎上酱紫君对LLM的形容特别有意思。原文通过信息论分析不懂计算机科学的人能否写出专家级的代码:

“LLM见证了无数的垃圾代码,蕴含了此世一切之恶,成了扭曲愿望的黑圣杯。 一个不懂计算机科学的麻瓜,就如同一个没有魔术回路的凡人,妄图触碰根源,许下自己的妄想。 圣杯给出的回应只会是蕴含无穷的信息熵的精神污染,把混乱的愿望放大千百万倍,最终得到一团蠕动的肉块,看似能运行,实则毫无意义。”

但对自学者来讲,尽管永远无法通过LLM得到Andrej一样的导师,但如果你没有90分的导师,那么60分的导师也总比30分的导师好了一倍。